有可疑的污渍。窗户对着另一栋楼的后墙,光线昏暗。
但此刻,这对陈墨而言已是避难所。
他反锁上门,靠在门上喘息片刻,然后踉跄走到床边坐下。从口袋里掏出判官笔和那个陶土士兵,放在床头柜上。判官笔依旧沉寂,陶人士兵则冰冷异常。
处理伤口迫在眉睫。他撕掉临时包扎的布条,用房间里勉强温热的自来水(带着铁锈味)小心清洗伤口。额头的伤口不算深,手臂上的划伤较多,最麻烦的是右胸和肋部,大片青紫,稍微用力呼吸就疼得眼前发黑。没有药,他只能尽量清洗干净,用房间里找到的半卷粗糙卫生纸勉强垫着,再套上那件破烂外套。
做完这一切,他几乎虚脱,倒在散发着霉味的床上,盯着天花板上洇湿的水渍。疲惫如潮水般涌来,但大脑却异常清醒,或者说,被一股冰冷的焦虑占据。
“忘川巷十七号……”他无声地咀嚼着这个地址。怎么找?上网?手机丢了。问人?这名字听着就不对劲,直接打听会不会引来不必要的注意?那个“守墓人”只给了地址,没给任何提示或暗号,就像随手丢给他一根救命稻草,却不管他能不能游到岸边。
还有口袋里这两样东西。判官笔的秘密,陶人的来历……以及那个面具人背后的“规苑”,他们绝对不会善罢甘休。自己就像一个携带着不定时炸弹的靶子,在黑暗的丛林里摸索,随时可能再次遭遇猎杀。
他必须尽快恢复一点行动力,找到那个地址,或许那里有答案,或者至少,有暂时的庇护。
就在他思绪纷乱之际,窗外隐约传来一阵喧哗。起初他没在意,以为是早市的嘈杂。但渐渐地,那喧哗声变得密集、尖锐,夹杂着哭喊、叫骂和某种……难以形容的、仿佛许多人在同时用指甲刮擦玻璃的刺耳噪音。
声音似乎来自不远处的村落中心。
陈墨本能地感到不安。他挣扎着爬起来,挪到窗边,透过积满灰尘的玻璃向外看。视野受限,只能看到对面楼房的后墙和一小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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