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
支离没有阻拦。她拿出一个特制的银色容器,将判官笔和陶人士兵分别收起。然后,她抱起昏迷不醒、轻得如同纸片人般的陈墨,最后看了一眼这片死寂的废墟和满地的尸体,启动了某种传送装置。
银光闪过,两人的身影也从槐镇废墟消失。
夜风吹过,只有浓郁的血腥味和淡淡的灰痕,证明这里曾发生过一场惊心动魄、并引来了不可言说存在的冲突。
而在陈墨彻底陷入黑暗的昏迷深处,那苍凉的意念,仿佛沉睡前最后的呢喃,轻轻回荡:
“主君……”
“末将……韩庐……残魂……暂歇……”
“待您……旌旗再展……幽字重现……”
“阴兵……必至……”
忘川巷的谜题,守墓人的意图,判官笔的来历,陶人战魂的过去,以及那神秘莫测的“裁缝”……所有的线索,如同纷乱的丝线,才刚刚开始显露端倪。而陈墨的命运,已被抛入这场深不可测的漩涡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