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视感”,仿佛来自亘古之前,漠然旁观着一切。
她的目光再次落到陈墨平静的睡脸上。
这个年轻的士兵,他知道自己背负着什么吗?他知道自己的灵魂可能连接着怎样可怕的秘密吗?当他醒来,发现自己不再仅仅是陈墨,而是一个可能搅动无数维度风云的“异常”本身时,他会如何?
更关键的是,如果这个世界真的存在“生死簿”这样的终极规则实体,那么蜂巢……乃至整个组织所对抗的诸多维度异常、现实扭曲,是否也只是这张庞大网络上的些许扰动?而陈墨,会不会成为揭开这张网络一角的契机?亦或是……引爆更大危机的***?
支离按了按仍在隐隐作痛的胸口,那里残留着与诅咒屠夫规则碰撞的创伤,也烙印着判官笔残响划过的凛冽。她转身,面向正在缓缓开启的、通往蜂巢更深层的转移通道入口,眼神重新变得坚毅如铁。
“联系‘幽冥界说部’,加急。我需要他们的最高负责人直接通话。另外,准备一份绝密报告,直呈‘长老会’。”她对身旁的副官下令,声音不大,却带着山雨欲来的凝重。
“告诉他们,‘判官笔’已现,‘生死簿’的线索……可能就在我们手中。”
通道口的光晕映照着支离冷峻的侧脸,也映照着平台上陈墨无知无觉的面容。诊疗室的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血腥、焦糊与那一丝至高规则的余韵。
蜂巢的最深处,关于一个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