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巴掌扇在了她的脸上。
邹进妻子被扇醒,想起刚刚看到的那一幕,疯了一般发出了刺耳的尖叫声。
手起刀落,世界瞬间安静了,又是一颗人头落地。
“想起来了吗?”
李行歌微笑着道。
可是他的笑,在邹进看来,好似从地狱之中爬出的魔鬼。
饶是深恨邹进的阿亮,看到这些黑衣人的狠辣,也被吓了一大跳。
邹进已经麻木了。
黑袍修士又将邹进的儿子给拖了出来,他的儿子已经被吓晕了过去。
打量着邹进的儿子,李行歌啧啧道:“你这儿子长得跟你可真像,就像一个模子里印出来似的。”
“说,我说!”
这句话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邹进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他痛哭流涕道:“我知道血灵果在哪,我认识路,我求你们,不要杀我儿子!我就这一个儿子了。”
李行歌轻笑一声:“你看,早点说多好,你说了,他们也就都不用死了!”
邹进失声痛哭。
“现在,带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