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战,民生凋敝,十室九空,到我接手时,扬州府库空空如也,百姓衣不蔽体,食不果腹。若在此时强行追缴数百年积欠,恐激起民变,动摇国本呐!”
说完,他看向了殿中一众郡守,向他们使了个眼色。
诸多郡守立马领会了李行歌之意,纷纷跳出来对着成王诉苦,哭惨,喊穷。
“成王殿下明鉴啊!”一位头发花白的老郡守捶胸顿足:“下官所辖郡县,经连年战乱,百姓流离失所,田地荒芜,去年税收上来不足一成,还不够给手下人发放俸禄,耗子来了都得哭着走,实在是无力补缴旧欠啊!”
“是啊殿下!”另一位大腹便便,一脸富态的郡守接口道:“我郡内河道年久失修,去岁一场大水,冲毁良田无数,灾民嗷嗷待哺,下官正想恳请朝廷拨款赈济,哪里还有余粮上缴?”
“殿下,我郡情况更糟,东岭蛮夷不时寇边,军费开支巨大,早已入不敷出,将士们戍边苦啊,朝廷是否将这数百年来拖欠的饷银先补上?”
“......”
一时间,大殿内变成了诉苦大会。
各位郡守争先恐后的向成王诉说困难。
成王脸上的笑容渐渐僵硬。
好家伙,拖欠了数百年的赋税没个说法,现在反倒是倒打一耙问起朝廷要钱来了?
刁民,不,刁官啊!
“殿下,你看这...”
李行歌一脸为难道:“不是扬州不想交税,实在是真的拿不出一分钱呐。”
成王的呼吸有些急促,血压持续上升,他强忍怒意道:“那李州牧,你总得给朝廷个说法吧。”
李行歌顿了顿,愁眉道:“殿下,可否容我扬州休养生息十年,待十年后,我扬州府库充盈,定按时向神京上缴赋税。”
成王深吸了一口气:“暂且只能如此了,朝廷体恤扬州百姓疾苦,那先前拖欠的赋税,便免了,但以后,可万万不能再拖欠了。”
扬州数百年没向朝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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