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仁。”
“却忘了,对蛮族之仁,便是对扬州万千枉死百姓之不仁,对眼前死伤将士之不仁,便是对未来更多流血牺牲之不仁。”
“寇可为,我亦可为!此言如洪钟大吕!老夫想通了,这世间有些事,不能只讲温良恭俭让。”
“东岭蛮族,豺狼本性,畏威而不怀德。只有让他们也尝到切肤之痛,流够一样多的血,才能真正打断他们的脊梁,换来我扬州百姓的长久安宁。”
“至于为何是老夫去……”
吴仁呵呵一笑:“老夫年纪大了,气血已衰,潜力已尽,在正面战场,能发挥的作用有限。”
“但深入敌后,所需的不光是修为,更需审时度势、隐蔽行藏、果决狠厉,必要时……也要能狠得下心,下得去手。”
“老夫为官数十载,历经风浪,自问这份心智与决断尚存。”
“你们不一样,你们是扬州的未来,是日后开疆拓土、镇守一方的主力。”
“此去九死一生,老夫风烛残年,去得!”
“而你们,该留着有用之身,在正面战场上,在未来的岁月里,做更大的事。”
最后,他对傅羽郑重一礼:“傅长史,您统筹全局,不可或缺。这等深入虎穴、背负血债骂名之事,就让老夫这行将就木之人来做吧。”
“老夫名声?呵……若能以此残躯,换我扬州百姓永世安宁,区区身后名,何足道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