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骊瞪圆了眼睛。
神府境的气势轰然爆发,搅动得风云变色。
可他终究没敢动手。
李行歌太过妖孽,未入神府时,便能越境逆伐。
虽然这对熊骊来说不算什么。
他熊骊,未突破神府时,亦是能以下伐上的绝世天骄。
只是,李行歌开辟了千里神府,还有那恐怖的成道异象,实在是让他不敢轻举妄动。
“既然不动手,那不请我进去坐坐,这可有违国主的待客之道啊。”
李行歌笑了笑。
熊骊皮笑肉不笑:“那便看李州牧敢不敢了。”
“有何不敢。”
李行歌哈哈一笑,一步迈出,消失在了天穹上。
熊骊咬了咬牙,跟了上去。
李行歌负着手,走在这大殿中。
他打量着熊骊的王殿,那满眼的嫌弃之色,让熊骊额角青筋直跳。
他冷笑一声:“李州牧,本国主宫中,未多备坐席,只能委屈李州牧站着了。”
李行歌眉头一挑。
“委屈?”
“怎么会委屈呢?”
他直直走到熊骊的王座上。
然后,在王宫内侍女,太监惊恐的眼神中,还有熊骊那不可思议的眼神中。
一屁股坐在了熊骊的王座上。
“国主此座甚好!”
“李行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