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晚星望向林泽川的额头:“刚才整点,你的额头汗液多出百分之二十六,大概两分钟。”
说完她就拿起旁边书架上的书翻阅起来,就像陈述一件很平常的事一样。
林泽川感觉到身体异常了,怀表的嘀嗒声是整点报时。
每次声音响起,就像触发了什么开关,其实不光像李晚星说的额头出汗。
而是全身温度升高,脑部升温更明显而已。
思索间,远处一个絮絮叨叨的男声传了过来。
“嘿,张Sir,看您这话说的,跟吃了枪药似的,我是受害者!”边说边指着自己的眼眶。
“您看看,您看看,小爷我让人揍的跟乌眼儿青似的”
得。
社交圈里有上京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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