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握着橡皮发呆。
突然想起一年级的科学课学过。
眼泪的成分除了水和盐,还有溶菌酶和免疫球蛋白。
原来悲伤,是一场身体的自我疗愈。
可我的身体,连悲伤都省了。
十岁的时候我已经自学完所有的初中课程,却在社交课上栽了跟头。
今天同桌方雨又在课本里夹了一片花瓣,说这是‘夏天的味道’。
趁她不在的时候。
我用显微镜观察花瓣细胞。
发现花青素浓度从边缘的23%递减到中心的8%。
她发现后尖叫:“你在破坏我的夏天!”
我看着载玻片:“植物细胞死亡是自然过程,就像线粒体的凋亡程序。”
奇怪的是,她竟然肌肉应力值大幅提升,然后跑了出去。
眼看着她摔倒在门口。
我拿着抽屉里的创可贴边走过去边计算着她步行的速度和冲击力。
“伤口深度0.2厘米,感染风险低于5%,没事。”
她抬头看我,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掉:“你根本不懂什么是疼!”
我不懂么?我当然知道疼痛的神经传导路径。
痛觉信号从皮肤感受器经 Aδ纤维传导至脊髓,再通过丘脑投射到大脑皮层。
但那一刻,我看着她颤抖的肩膀。
在思考,人类的疼痛。
真的能用数据丈量么。
每天看着身边的人哭笑打闹,我显得那么格格不入。
我试着嘴角上升15度,像他们一样露出8个牙齿。
除了面部变化,并没有任何其他的感觉出现在身上。
15岁,我站在大学的宿舍里。
观察着眼前这个将要在我身边呆四年的室友。
或许。
用不上四年。
我就进入我人生的下一个阶段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