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监测仪,迅速开始了抢救。
“持续按压!维持循环!”医生的声音带着急颤,按压的节奏越来越快,青瑶的胸廓跟着起伏。
心脏恢复了微弱的跳动,命保住了。
皮肤摸起来还是烫的,却没了之前的肌肉紧绷,整个人像被抽空了意识的木偶。
我试探着掐她的人中、捏她的虎口,没有任何肢体反应。
连最基础的疼痛反射都消失了,只有心跳还在微弱波动,像濒死的烛火。
眼底的清明彻底褪去,剩下的只有一片空洞
我跪在地上。
根本听不见同事的哭喊和设备的余响,整个实验室像被抽走了所有声音,只剩一片死寂。
此刻的我大脑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反复冲撞。
是我按下的启动键,是我没护住她。
我忽然想到一个可能性!
她只是部分脑死亡,不是彻底消失,或许还有机会!
对不对!对不对!对不对啊!
我不停的在心底问着自己。
直到同事摇晃我的肩膀,我才发现自己的手在不停发抖。
我情绪崩溃的看了眼实验室其他的志愿者...
无一例外,都和青瑶一样。
我知道...
这是一个灾难性的实验事故。
集体性突触熔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