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失去,就变得冷漠。
你要记住今天的我,记住这种感觉,答应我。”
“我答应你。”
他闭上眼睛,嘴角还带着那抹笑意,很快睡着了。
我坐在那里,看着他胸口微弱的起伏,看着监护仪上起伏的绿线,直到天亮。
那天下午,我正在学校上课,手机震动了。
是林伯父。
他的声音像是被砂纸磨过,“嘉豪,来医院吧,子轩......走了。”
我站起来,在全班同学和老师震惊的目光中走出了教室。
我没有跑,我一步一步地走下楼梯,走出校门,拦了一辆出租车。
电梯上升的时候,我看着数字跳动,1,2,3,4......我想,子轩哥现在是不是也在上升,或者下降?
去一个没有病痛,没有恐惧,没有赵瑞那种人的地方。
病房里空荡荡的。
白色的床单,枕头放得很端正,好像从来没有人躺过那里。
林伯父站在窗边,背对着我。
林阿姨不在,医生说给她打了镇静剂,在家休息。
“心肺功能衰竭。”林伯父说,没有回头。
“是突发性的,医生说可能是长期的药物副作用叠加颅脑损伤的后遗症。
但我总觉得,他是太累了。
他的神经太累了,撑不住了。”
我走到床边,看着那张空床。
我伸出手,摸了摸床单,还有一点点余温。
就一点点。
“葬礼定在下周。”林伯父说。
“不会大张旗鼓,轩辕先生.....你父亲建议我们低调处理,他说这样对子轩也好,安静一些。”
我收回手,那一点点余温也消失了。
葬礼那天,下雨了。
东海市的秋天很少有这么大的雨。
我穿着黑色的西装,站在灵堂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