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上面还有淡淡的疤痕,是子轩哥最后抓握我时留下的。
我会记住这种疼痛。
我会记住那个在竹林里流血抽搐的少年,记住他最后说的话。
我会长成像父亲那样的人,至少在表面上,我会学会他的规则,学会他的语言,学会在这个吃人的世界里生存。
但我会把子轩哥放在心脏最深处,放在那枚带血的琴键旁边。
我会等。
等到我有足够的力量,等到我能证明,这个世界不只有父亲说的那种规则。
那是我对子轩哥的最后承诺。
也是我对自己的承诺。
车窗外的雨还在下,东海市的灯火在雨幕里模糊成一片光晕。
我踩下油门,驶入那片光怪陆离的夜色里。
后视镜里,观海台的轮廓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黑暗中,像是一个被吞没的句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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