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尝试拉了几次,都抓空了。
压力越来越大。
我能感觉到胸腔的空间在缩小,肋骨之间的距离在缩短。
我被迫蜷缩成一团,断掉的肋骨可能正插在某处内脏里,每一次心跳都让胸腔内产生撕裂般的疼痛。
呼吸变得困难,空气被挤出了肺部。
既然出不去,那就往深处去。
它的大脑距离这里不到两米,只要我能突破它的颈部肌肉,到达颅腔,扯断主神经,它必死无疑。
而我,也许能在它死前的那一刻,借着它体内最后紊乱的生命能量暴走的瞬间,找到一条逃生的线。
我开始爬。
颈部越来越近,只有一米了,但在这种环境下,这一米像是永无止境。
它的痉挛越来越剧烈,颈椎骨在相互摩擦,发出巨大的声响。
我终于摸到了颅腔的底部,那里有一个开口,通往脑部的通道,布满了神经束。
我伸手去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