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说中的神明？”秦枫说，语气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秦万卷认真地点头：“如果用旧时代的语言来描述，是的。神明，能在太空中飞行，能在恒星表面行走，能承受超新星爆发时的辐射冲击。这种能力，放在古代，就是神。”
秦枫沉默了几秒，然后问：“代价呢？”
“代价就是优化的过程极其危险。”秦万卷没有回避这个问题，“黑洞周围的极端环境，本身就是致命的。我们在模拟中发现，如果没有足够强的保护措施，参与优化的人会在几秒钟内被撕碎、烧毁、压扁。即使是经过三次优化的公民，在黑洞周围的存活时间也不会超过几秒钟。”
“那怎么解决？”
“两个办法。第一，建造专门的优化舱，能够在黑洞周围的环境中对人体提供足够的保护。优化舱的壁厚、材料、能量护盾都需要达到前所未有的标准。第二，分阶段进行。第四优化在黑洞外围较远的区域进行，第五优化靠近一些，第六优化再靠近一些。让身体逐步适应，而不是一步到位。”
秦枫点了点头：“那么，黑洞呢？哪里有合适的黑洞？”
秦万卷的眼睛亮了起来。
他调出一张星图，放大，再放大。
全息投影中出现了银河系的旋臂结构，一条明亮的旋臂从中心向外延伸，那是猎户座旋臂，太阳系就在这条旋臂上。
“领袖，银河系中心有一个超大质量黑洞，质量大约是太阳的四百万倍。但那太远了，距离我们超过两万五千光年。以目前最快的三十九倍光速飞船，也需要六百多年才能到达。而且途中要穿越银河系中心的密集星区，那里可能有无数未知的文明和危险。”
他划动星图，将视角拉回猎户座旋臂：“但在猎户座旋臂上，距离我们更近的地方，也存在不少黑洞。这些黑洞的质量较小，通常在几倍到几十倍太阳质量之间。它们散落在旋臂各处，像宇宙中的暗礁。”
他指向一个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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