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被击中，炸成一团火球。
两架，三架，十架，五十架。
战机的残骸在虚空中漂浮，像一片片凋零的花瓣。
但更多的战机冲上来了。
“三中队，跟我上！”一个中队长驾驶着战机，在巨兽的防空火力网中穿梭。
他的战机被击中了尾翼，冒着浓烟，但他没有逃离。
他推动操纵杆，将引擎推力推到最大，直直地冲向巨兽的头部。
在他的战机机头，绑着一枚量子泡沫炸弹。
“为了炎黄——”
通讯中断。战机撞上了巨兽的外骨骼。
量子泡沫炸弹爆炸，一个直径一公里的球形力场在巨兽的头部展开。
力场内部的时空开始沸腾，巨兽的外骨骼、肌肉、组织被量子化，然后随机传送到宇宙的某个角落。
爆炸结束后，巨兽的头部出现了一个直径一公里的、光滑如镜的球形凹陷。
但巨兽没有死。一公里的伤口，对于一千公里长的身体来说，只是皮外伤。
它的光束发射依然稳定，它的能量依然在向恒星输送。
“继续攻击！不要停！”联队指挥官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更多的战机冲了上去。一架接一架，一波接一波。
有的从正面冲击，有的从侧面迂回，有的从背后偷袭。
巨兽的防空火力虽然密集，但总有漏网之鱼。
每一架突破防线的战机，都在巨兽的身上留下一个一公里的伤口。
天璇星系，同样的场景在上演。
太空战机的飞行员们驾驶着战机，义无反顾地冲向那只古老巨兽。
他们知道，自己可能回不来了。
但他们也知道，如果让巨兽完成对恒星攻击，整个星系都会毁灭。
他们的家人，他们的同胞，都会死。
用自己一条命，换几亿人的命——这笔账，怎么算都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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