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上。”
李杰盖上盒子,将盒子递给勤务兵。
“哪里!哪里!”
“张兄说的哪里话,这三件可都是好宝贝,只是无功不受禄。”
“唉!”
张大彪耷拉着脑袋,长叹一声。
“最近兄弟我过得不痛快,找李兄买醉来了”
“哦!长兄碰到什么难处,不如跟兄弟我说道说道。说不定,我还能给你出出主意。”
“来人!上酒菜。”
李杰起身,做了请的手势:“长兄请!”
有戏。
张大彪心中暗喜。
说辞,张大彪早就打好了腹稿。
三杯酒下肚,张大彪开始了他的表演。
“老子冤啊!他娘的剿匪,把营长职务剿没了。”
张大彪添油加醋,把剿灭虎头寨换了一个版本。
说他把虎头寨和刁家剿了之后,看到老乡们连饭都吃不饱,他便把刁家的粮食都分给了老乡。
“剿的好,张兄是性情中人啊!”
李杰向张大彪竖起大拇指,顿了顿又道:“只是你们八路自己都吃不饱,私自把粮食分给老百姓,长官肯定生气啊!”
“唉!”
张大彪又是一声长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