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至后一日清晨八点,市一院住院部的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寒意透过玻璃窗缝钻进来,裹着人心头发紧。江成屹靠在病房外的墙壁上,指尖夹着未点燃的烟——医院禁烟的标识就在眼前,可他此刻满心焦灼,只剩尼古丁能稍作慰藉。
病房内,喻正靠着床头,脸色依旧惨白如纸,喉咙上还留着插管的淡红痕迹,说起话来声音沙哑微弱,却每一个字都牵扯着案件核心。陆嫣穿着白大褂,坐在床边监测他的生命体征,指尖握着听诊器,眼神里满是凝重,昨夜刚平复的情绪,又因喻正的坦白揪紧。
“集资……是文彬牵头的。”喻正喘着气,每说一个字都要顿一下,“高三上学期,他说要给城郊冬至祠做修缮,说是老宗族的传承,号召班里同学集资,还说以后祠堂修好,给我们立铭牌。”
江成屹立刻拿出笔记本,笔尖飞快划过纸面,沉声追问:“集资多少?钱交给谁了?邓蔓有没有参与?”
“每人最少交五百,多的不限,文彬说统一由他保管,交给祠堂修缮队。”喻正的眼神躲闪,带着难以掩饰的愧疚,“邓蔓一开始不愿意,说冬至祠是文彬家的私产,不该让同学集资,还当众质疑文彬拿集资款谋私利,两人吵了一架,后来……后来文彬威胁她,说她不集资就继续霸凌她,邓蔓没办法,还是交了钱。”
陆嫣的心猛地一沉,她从不知道集资的事,邓蔓从未跟她提过只言片语,想来是怕她冲动去找文彬理论,再遭报复。“集资款最后到底用在哪了?修缮队根本就是幌子吧?”她忍不住追问,语气里带着愤怒。
喻正点点头,眼泪掉下来:“是幌子!文彬根本没找什么修缮队,把钱都转到了他自己的账户里,我后来偶然发现,他用这笔钱买了理财产品,还偷偷往国外账户转钱。邓蔓好像也发现了,出事前几天,她跟我说要查集资款的流向,还说要把证据交给老师,让文彬把钱还给大家。”
真相的拼图又补上一块!邓蔓的死,不仅因为传家玉佩,更因为她发现了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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