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光影里,所有罪恶都在这一刻被尽数围剿——疤脸落网,喻正的后手彻底瓦解,保护伞的线索终于有了具体方向(JA开头车牌、冬至祠密会),邓蔓案的收尾,终于又往前迈了一大步。
陆嫣扶我坐上警车,立刻拿出急救包给我做临时止血处理,碘伏擦在伤口上,刺痛难忍,我却看着她专注的侧脸,嘴角忍不住上扬。她察觉到我的目光,抬头瞪我一眼:“都受伤了还笑?是不是疼傻了?”
“不是,”我摇摇头,指尖轻轻拂过她眼角未干的泪痕,语气温柔而郑重,“我是觉得,幸好你没事,幸好我们都还在。”
从冬至前夜重逢,到一次次并肩查案,从酒会潜入的默契,到码头勘查的牵挂,从巷口的舍身相护,到仓库的利刃挡险,我们历经了八年前的决裂、八年后的试探,终于在生死考验中,确认了彼此是生命里最想守护的人。邓蔓的沉冤还未彻底昭雪,保护伞还未浮出水面,可我不再是孤身一人,往后的路,有她相伴,便无所畏惧。
警车朝着市一院疾驰而去,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左臂的伤口依旧疼痛,可心头的巨石却彻底落下。疤脸的供述、JA开头的车牌、冬至祠的密会,这些线索如同拼图,正在一步步拼凑出保护伞的真面目。我握紧陆嫣的手,掌心相扣,在心里暗暗发誓:等伤口痊愈,定要循着这些线索,揪出幕后保护伞,清缴海外残余势力,给邓蔓一个完整的交代,也给我和陆嫣一个安稳的未来。
抵达医院时,夜色已深,急诊室的灯光明亮而温暖。陆嫣陪着我处理伤口,缝合时她紧紧握着我的手,眼神里满是担忧,仿佛受伤的是她自己。医生说伤口较深,需要静养,她便寸步不离地守在床边,给我倒水、擦汗,像当年照顾受伤的我一样,温柔而细致。
凌晨时分,小林发来审讯笔录,疤脸不仅交代了保护伞的车牌线索,还供出文国华在冬至祠的密会地点,是祠堂偏殿的暗格内,那里藏着文家多年来向保护伞行贿的账本。我看着笔录上的内容,眼底泛起锐利的光——账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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