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片,足以证实你在邓蔓案现场,你还想狡辩?”
“账本是你们伪造的,监控碎片算不得数。”文国华嗤笑一声,语气愈发强硬,“我是文氏嫡支,掌控祠堂、打理码头都是为了宗族发展,邓家当年守不住祠堂,被挤出核心是活该;邓蔓自己不知好歹,非要盯着码头和祭祀的事查,落得那样的下场,是她咎由自取,与我何干?”
他的冷漠与傲慢像尖刀扎心,我想起邓蔓笔记本里写的“文国华说祠堂是文家的,邓家没资格沾边”,想起她为了护集资款、查祭祀罪恶的倔强,怒火瞬间翻涌,起身攥住桌沿:“你为了一己私利,霸占祠堂、走私牟利,还亲手主导灭口一个十七岁的姑娘,胁迫证人、掩盖真相,你就没有半分愧疚?”
“愧疚?”文国华猛地站起身,手铐撞击桌面发出刺耳声响,眼底满是阴鸷,“在宗族里,强者说了算,邓蔓挡了我的路,就该消失;文振山帮我稳住宗族,我给好处,这是各取所需。你们抓了我又如何?没有我点头,你们查不清祭祀里的弯弯绕,也动不了文振山,邓蔓的案子,永远别想彻底了结!”
他笃定我们拿不到祭祀核心交易的直接证据,笃定文振山会帮他压制族内动静,更笃定多数被他收买的宗族长辈不会出面指证。任凭我抛出账本、证词、监控碎片,他要么矢口否认,要么扯宗族规矩搪塞,全程以文氏嫡支自居,将所有罪恶都归为“宗族内部事务”“私人生意往来”,对峙陷入僵局,最终他干脆闭口不言,以沉默对抗审讯。
走出审讯室,小林早已在门外等候,神色凝重地汇报调查受阻的细节:“江队,难办了!文国华掌控祭祀十年,早年就给族里有话语权的长辈送过好处、分过利益,现在多数人要么闭门不见,要么说‘不清楚祭祀内情’;他承包码头、掌控祠堂的相关手续,全是私下和宗族、码头管理方勾兑的,没有正规备案,想查痕迹根本无从下手;文振山那边也闭门谢客,族里人都说他‘染了风寒静养’,实则是躲着不肯露面,帮文国华捂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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