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里挂着一个奇怪的乾坤袋,衣服和乾坤袋上都没有任何标记。
到了县里两人蹲在火车站附近一脸茫然的看着这个世界,没有人愿意多看他们一眼。
“听过,听过”木子云闷头走着。后面的虎子拿着块布擦着脸,木子云总说他脸上有红泥,可擦来擦去也见不着点红色。
一路上比较顺利,几乎没有堵车的现象,所以,公事在中午以前就处理完毕。闫亦心伸了一个懒腰,满足地吁了口气。
这时,只见清风转首对旁边的道守低声说了几句后,道守闻言应声,随即一道法诀在胸前结起,一团红色光华出现其中,附着在其手指之上。
况且,这位前辈修为深不可测,连那位元仙之境的魁梧男子,都被其轻易的打发走了,所以,金姓青年在略微沉疑片刻,如实相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