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意渐浓,清河镇的清晨已能呵出白气。练武场上,陈凡在练缠丝刀。经过数月苦练,刀法已初具模样,刀光绵密如织网,在晨雾中划出一道道轨迹。但练到第三遍时,左臂旧伤处传来一阵刺痛,刀势随之一滞。
“停。”赵教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陈凡收刀转身,见赵教头提着个陶罐站在场边。
“胳膊还疼?”赵教头问得直接。
陈凡老实点头:“阴雨天就会疼,使不上全力。”
赵教头放下陶罐,示意陈凡坐下。他掀开盖子,里面是深褐色的药膏,散发出辛辣的气味。不由分说,他抓住陈凡的左臂,撸起袖子,将药膏涂抹在伤疤处。
药膏触肤温热,随后传来火辣辣的刺痛。陈凡咬牙忍着,额角渗出冷汗。
“这是老方子,专治陈年旧伤。”赵教头手法老道,力道不轻不重,“你那次受伤没养透就急着练功,落了病根。再这么下去,这条胳膊就废了。”
陈凡心头一紧。他知道赵教头从不危言耸听。
“教头,我...”
“闭嘴,忍着。”
药膏涂完,赵教头用布条将手臂缠紧,动作出奇地轻柔。缠好后又从怀里掏出个小布袋,扔给陈凡:“每天泡一炷香时间,早晚各一次。”
陈凡打开布袋,里面是些干枯的草药,散发出淡淡的清香。
“教头,这...”
“让你用就用,哪那么多废话。”赵教头起身,拍拍衣摆的灰尘,“今天别练刀了,跟我来。”
陈凡跟着赵教头出了镖局,穿过几条小巷,来到镇子西南角一处偏僻的院落。院子不大,三间瓦房,收拾得干干净净。院里种着棵老槐树,树下有石桌石凳。
“坐。”赵教头进了屋,很快端出茶具。水是烧好的,茶叶粗陋,但冲泡的手法却讲究——烫杯、洗茶、高冲、低斟,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陈凡看得有些出神。他从未见过赵教头这副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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