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添上一笔「剿灭淫祀」的功劳。
为了能在那象徵着大周仙朝官僚体系的阶梯上,再往上爬半寸。
那些生如草芥的百姓,被刻意地、有计划地抛弃在了水深火热之中。
那时的山,是黑色的。
透着令人作呕的血腥气。
看山不是山。
看水不是水。
半个时辰前。
在白松院那棵遮天蔽日的巨木之下。
徐子谦用一种近乎剖腹挖心的粗暴方式,将这层覆盖在黑山表面的血污,硬生生地撕扯了下来。
露出了藏在里面的、更为庞大且冰冷的骨架。
【新民学党】。
百姓安居乐业,百官克己守法。
不再为一己私慾,而置百姓於不顾。
以功德约束百官,以百官约束万民。
这是一种何等宏大、何等严密的构想。
在这个构想的蓝图里,赵县尊不再是那个为了政绩草管人命的贪官污吏。
他变成了一个背负着沉重枷锁、在满朝泥泞中孤独前行的殉道者。
姜县尊高升青云府,留下的摊子需要人去镇压。
在截天党等老牌势力的围追堵截下,【功德】货币的推行举步维艰。
想要推行新政,想要真正建立那个「新民」的盛世。
就需要权力。
就需要向上爬。
而在这个已经彻底腐朽的、以抓捕淫祀为绝对政治正确的大周仙朝官场里。
想要获得向上爬的权力,就必须交出符合这套腐朽规则的「投名状」。
所以。
大旱不能救。
蝗灾不能治。
因为一旦救了,治了,淫祀就不会出来。
没有淫祀落网,就没有政绩。
没有政绩,就会被排挤出权力的核心。
一旦失去了权力,那份「新民」的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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