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为尔留着。】
【今日尔果位在身,铸身已就。】
【淬体之法,尔取便是。】
【然,取法之前。】
【陆某另有一物,赠有缘人。】
【尔既集齐三人之物,便是那个有缘人。】
【往狱底来。】
苏秦顺着甬道,一路走到狱底。
这一回,满狱的寒气,夹道而伏。
狱底,那间「明刑「大堂还在。
冰案,冰椅,案上的判牍。
可案後的墙上,多了一道暗格。
暗格开着。
里头搁着一卷东西。
不是功法。
不是手劄。
是一卷卷宗。
卷宗的封皮上,四个字,铁画银钩。
【大理寺存】
苏秦捧出那卷卷宗,展开。
第一页,只有一行字。
【开朝二十三年,腊月十一,三法司会审,韩定川案,全录。】
苏秦的呼吸,停住了。
全录。
董直给他的,是史官的视角,是起居注上被涂掉的那三行的「存在」。
韩定川给他的,是当事人的视角,是一个被削了名的人几百年的等待。
而这一卷。
是审案人的视角。
是那一场会审,从头到尾,一字不落的记录。
苏秦一页一页地翻。
卷宗记得极细。
会审那一日,堂上坐了几个人,各是什麽衙门的,各说了什麽话。
谁主张重判,谁一言不发,谁中途离席。
韩定川在堂上,只说了一句话。
卷宗原文录着。
【人犯韩定川当堂陈词:史笔涂得,青史涂不得。此外无话。】
苏秦翻到最後一页。
最後一页,字迹变了。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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