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远的地方。远到我平时看不清楚。」
「今天他往前走了一步,我看见了影子。」
「但只是影子。」
苏秦沉默了一下。
「好。」他摸了摸弟弟的脑袋。」你看到的这些,先不要跟别人说。和平时一样,只跟哥说。」
「嗯!」
苏禾又蹦蹦跳跳地走了。
苏秦站在原地,看着弟弟跑远的背影,心里的那个念头,又拱了一下。
比昨天重。
比前天重。
他在心里把苏禾说的话,慢慢地嚼了一遍。
名字後面的先生们。
那是苏禾眼里,名海中跟随在苏秦名字後面的存在。抡才台上的前辈们,一千四百年的考官,他们的名字和苏秦的名字之间,有某种联系。
苏禾说,有一个位置空了一下。
有个先生往前走了一步,看了看苏秦,又走回去了。
那个先生,站在很远很远的地方。
远到苏禾平时看不清楚。
苏秦想起了老者当夜说的话。
「老夫同台,是一体的两半。」
他的名字後面有抡才台的前辈们。
而造印者,是台上的第七层。
但造印者削了自己的名字,天册不载,名海之外。
如果他的存在不是以名字的方式出现在苏秦的名字後面,而是以某种更深的、更模糊的方式关联着,那麽苏禾能看到的,不是一个名字,只是一个影子。
一个走到前面看了看,又走回去了的影子。
看了看。
又走回去了。
苏秦把这个信息收在心底。
不是今天的事。
但比今天的事更重。
夜深了。
苏禾睡了。
苏秦在值房里,独坐。
案上只有一盏灯,灯焰安稳。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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