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办头上的名字,因为那个名字被削掉了。天册不载,名海之外。
但苏禾昨天说了另一件事。
「有个先生本来站在那里,忽然走到前面去看了看你,又走回去了。」
苏禾看不见他的名字,但能感应到他的存在。
以一种不是名字的方式存在着。
苏秦把这个念头放下,没有深想。
今晚的事,不需要苏禾参与。
今晚是他自己的事。
傍晚。
吃了饭。
苏禾睡了。
苏秦在值房里坐了一会儿,把今天的衡岁诀先行了。
没有把它留到睡前。
因为今晚可能睡得晚。
十柱称量。
印柱上的那粒砂,今日的重量,和昨日持平。没有继续增长,也没有减轻。
生长纹还在,一头探向「印「柱深处,一头探向「名「柱边缘。
稳定了。
像是在等一个外力,把这条纹路最後推通。
衡岁诀行毕。
苏秦睁开眼,把呼吸调匀。
他从怀里取出黑页。
黑页在掌心里,温温的。
今夜的温度和前两夜差不多,稳定,均匀。
苏秦把黑页贴身收好,没有放在案角。
他站起身。
走到案边,端起茶壶,倒了两盏茶。
一盏放在案上。
另一盏,端在手里。
然後他走到值房门口,伸手,把门推开了。
冬夜的冷风迎面扑来。
廊下的灯笼在风里轻轻晃着,橘色的光圈落在青石地上,一圈一圈。
苏秦端着茶,走出了值房。
他没有犹豫。
他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廊下响着,一步,一步。
清楚,平稳。
不快,不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5页 / 共1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