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条都是定安府的凭信。
两条死了,两条活着。
活着的两条,还在往北牵。
苏秦在石盘前站了很久。
他没动。
他知道院门外站着秦衡之。他也知道一会儿要出去,把结果说清楚。
但此刻他要先把自己心里的那杆秤,校准。
一个边地的府衙,开朝四十二年丢了四方的旧制凭信。当时的说法是「损毁请补「。
从那以後二百五十年,定安府年年递请补的文书,年年没有回覆。
二百五十年之後,四方凭信里,两方沉了,埋在某处不动了。
另外两方,活着。
活着的两方,还在往北牵。
苏秦把这件事在心里过完,对着那方石盘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然後他伸手,把十一条黄纸收起来,叠好,放进袖中。
打开院门。
秦衡之站在门外,身後是午後清淡的日光。
「怎麽样?」
苏秦把袖中的黄纸递过去。
「大人,九沉二活。」
「活的那两条,都是定安府的。」
下午,值房。
四个人围着案,把追印的结果重新铺开。
纪观澜从追印台回来之後,一句话都没有说。
苏秦把结果讲完之後,才转头看他。
「纪先生。」
「嗯。」
「定安府的旧制凭信,是做什麽用的?」
纪观澜低下头,看着案上那两张写着「活「字的黄纸。
看了很久。
然後他抬起头。
「边地的凭信,和内地不同。」
他的声音很平。
「内地衙门用印,是发令、收文、结案。凭信是个信物,有品级,有年限,坏了换新的,旧的收回去销掉。就这麽简单。」
「边地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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