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
稚鱼想装听不见,可那声音迟迟不闭嘴,耳根嗡嗡响。
她只好掀开眼皮,刚好看到了扶苏的窘迫:
“表哥,你怎么还不进来?”
狱卒停下推人的动作:“小神仙,这位公子是……?”
稚鱼:“我表哥家里人保护过头了,让他跟我一间。”
狱卒:“早说啊,这兄弟也是,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
很清晰的嫌弃。
扶苏:“……”
一路上也没有他说话的机会啊。
稚鱼:“兄弟,别害怕就当是自己家。”
扶苏难受的看了眼周遭的环境,这里……当自己家?
这哪里像家嘛!
稚鱼合上眼睛:“你别小看这里,这间牢房是这里最干净的一间了。”
“你怎么知道?”扶苏疑惑,试着蹲下来,在稚鱼旁边找了一个位置。
稚鱼依旧闭着眼睛,抬起手,食指和拇指轻轻摩挲了几下,做出了一个奇怪的手势。
扶苏不解:“这是什么意思?”
稚鱼:“钱啊,你还真是何不食肉糜。”
扶苏:“你这是公然受贿!!”
稚鱼猛的睁开眼睛,瞪了扶苏一眼:“咋滴,你还想举报啊,搞得这间牢房你没享受到一样。”
扶苏一时被噎住:“不是……只是……,你这样是不对的。”
稚鱼:“哎呀,听不得你这些,听到耳朵里总感觉你没受过苦。”
扶苏的眼睛闪着大学生的清澈愚蠢:“哪里听出来的?”
“还用听出来?你也不看看你的穿着,应该是绫罗绸缎的绫吧,一看就是家里有人当官的。”
稚鱼说完眼神瞟了一眼扶苏的袖口,猜他这辈子都体会不到静电的滋味儿。
以为稚鱼生气了,骨扇忍不住为扶苏求情
【稚奴,你罩罩我家小主人好不好,他很可怜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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