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
扶苏见不得大家用那种眼神看稚鱼,用身体挡住那些异样的眼神。
稚鱼是跟他一起坐过牢的朋友,他得站在稚鱼这一边,除非稚鱼叛国。
胖乎大水缸哪里顶得住稚鱼这等不要脸,直接投降
【那……那好吧,不过唱得不好听的话,我是不会帮你的。】
稚鱼转头跟扶苏借了一条男士帕子,清了清嗓子,深吸一口气:
“一步踏错终身错~~~下海伴舞为了生活~~~~~~”
边唱边把手帕往外一丢一收,动作一气呵成。
蒙毅:“……”
当街发颠???要不要抓起来砍掉然后埋起来远远,免得传染给陛下。
扶苏:“……”
也很是不解,不是调查吗?
怎么对着一口大水缸当街深情款款唱起曲来了?
唯有知道内情的嬴政看而不语。
这种神奇的本事,其实交换起来也很费脸皮,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这新贤侄也算是——新型人才!
稚鱼并不知道她就对着水缸唱歌脑袋差点被砍。
胖乎大水缸一脸问号:“???”
【你确定?】
稚鱼信念感极深的解释:
【水缸大侠,你别不信,这首歌唱尽了生活所迫,只能待在原地不能挪动不能跟人聊天的憋屈,郁郁不得志!
音乐是不分国界的,用您心宽体胖的心感受一下~】
【好像……真的……唱的就是我的处境,一辈子就生活在屋檐下……呜呜~】无意中戳中了胖乎大水缸的痛点,它眼泪汪汪。
【对吧,还朗朗上口呢,您试试~】
在稚鱼的怂恿下,胖乎大水缸直接被大上海风迷了眼,很快就哼唱了起来
【舞女也是人~~~心中的痛苦向谁说~~~~~】
质疑稚鱼,理解稚鱼,成为稚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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