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一直跪着,比以往更加小心翼翼。
放奏折的时候轻得悄无声息,生怕成为下一个惹恼陛下的人。
而刚放下的一堆竹简奏折凭空冒出一个虚无的小人,双手叉腰,对准右边那一堆开喷:
【我家主人记的都是周岁,听我们的,你们为什么就是不听,简简单单的都能写错!】
右边的竹简同样冒出一位虚无的小人,头上冒着火:
【凭什么,虚岁才是正统,哪次过生辰不是根据阳历来?!我们就爱写虚岁又怎么了?就写就写!!!】
左竹只觉得右竹无理取闹极了,企图具以力争:
【你不觉得每次都算你的虚岁很麻烦吗?一个搞不好全错。】
头顶冒着火的右竹小人特别不服:
【哪里错了,我们村里的老人就喜欢算虚岁,福利就按照虚岁来发。】
两边的奏折你一句我一句,满屏工作经验,属于牛马的哀嚎。
看着这对吵闹的小人,稚鱼嘴里微微出现一个弧度。
想起加班的时候,就一个「我的」表格,传过几个人之后完全就变了面目全非。
刚开始都是按照规格来填,填着填着开始加上自己的艺术,自由发挥。
手把手地教你,都能出错那种。
统一不了一点。
等等……
统一?!
【咦,刚才那小太监还说了治栗内史,是不是碰到关键时期了?是什么来着?】
嬴政眼皮一抬,状似无意忧心开口:
“哎~,最近陛下不仅失眠,还整夜整夜的看这些账本,一塌糊涂,根本没时间休息……哎……”
【什么?秦始皇又熬夜了,这不行啊,身体怎么熬得住!!】
稚鱼陷入沉思,心声泄露:
【对了对了,这个时期的秦国还没有统一度衡量,只要统一度量衡那么秦国百姓甚至是万万年,将会把统一刻在骨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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