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父亲的事情上,也给予了他很多安慰。
他一直以为,司徒是一个纯粹的学者,一个为了岭南文化呕心沥血的人。
可现在,郑怀简的话,却让他不得不重新审视这个男人。
“那苏小姐……”
“继续保护她。”郑怀简的语气不容置疑,“但要记住,不要让她和司徒鉴微走得太近。必要的时候,可以适当透露一些假消息,看看司徒的反应。”
林栖梧攥紧了手机,指节泛白:“我明白了,郑处。”
“还有,昨晚的那两个入侵者,尸检报告出来了。”郑怀简的声音压低了几分,“死者的胃里,除了氰化物,还有一种特殊的植物毒素,是东南亚那边的特产。而这种毒素,三年前,曾出现在一起文物走私案中。”
林栖梧的瞳孔猛地收缩。
三年前的文物走私案。
他记得很清楚。
那起案子,涉案金额巨大,牵扯到多个国家的文物贩子。
而当时,负责牵头追回文物的,正是司徒鉴微。
“郑处,您的意思是……”
“我没有任何意思。”郑怀简打断他,“我只是把事实告诉你。栖梧,你是个聪明人,该知道怎么做。”
挂了电话,林栖梧站在巷口,久久没有动。
阳光穿过茂密的树叶,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巷子里,传来卖糖水的小贩的吆喝声,还有老人们下棋的争论声。
一切都和往常一样,平静而祥和。
可林栖梧的心里,却早已波涛汹涌。
他想起司徒在电话里说的那句话——“纫蕙那孩子,让我想起你母亲——她也曾痴迷岭南刺绣。”
母亲。
那个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去世的女人。
他对母亲的记忆,很模糊。
只记得她的手很巧,会绣各种各样的纹样。
小时候,他的枕头边,总是放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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