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叫住他,想告诉他,事情没那么简单。
可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他知道,林栖梧现在的状态,根本听不进任何劝告。
他只能看着林栖梧的身影,消失在物证室的门口。
白炽灯的光,落在秦徵羽的脸上,一片冰冷。
他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郑怀简的号码。
“郑处,”秦徵羽的声音,沉得像水,“林栖梧去找司徒鉴微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传来郑怀简的声音:“我知道了。让他去。”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郑怀简打断他,“有些路,他必须自己走。有些真相,他也必须自己去面对。”
秦徵羽挂了电话,看着观片灯上的胶片,轻轻叹了口气。
窗外的天,阴沉沉的。
像是要下雨了。
第二节电话那头的平静
林栖梧的车,在公路上飞驰。
雨刷器来回摆动,刮掉车窗上的雨水。
雨点噼里啪啦地打在玻璃上,像密集的鼓点,敲得他心烦意乱。
他握着方向盘的手,青筋暴起。
证物袋被他放在副驾驶座上,那枚象牙印章,在袋子里,显得格外刺眼。
他不敢去看。
怕一看,心里的那点侥幸,就会彻底崩塌。
车子停在司徒鉴微的公寓楼下。
这是一栋老式的居民楼,没有电梯,爬了三层,才到司徒鉴微的家门口。
林栖梧深吸一口气,抬手敲门。
门开了。
司徒鉴微穿着一件灰色的棉麻衬衫,戴着一副老花镜,手里拿着一本书,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
“栖梧?这么大的雨,你怎么来了?”
看着导师熟悉的笑容,林栖梧的喉咙,忽然哽住了。
千言万语,堵在胸口,却一句话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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