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栖梧的心,沉了下去。
珠海废弃船厂,正是上次他和秦徵羽查到的,那个有信号屏蔽材料痕迹的地方。
“我们试试破译。”林栖梧深吸一口气,“需要你帮忙——广绣的针法里,有没有什么特殊的规矩,是外人不知道的?”
苏纫蕙咬着唇,想了很久。
她走到墙角的柜子前,拿出一本破旧的绣谱。绣谱的扉页上,写着父亲的字迹:“丝为骨,线为魂,破损处,藏真章。”
“破损处?”林栖梧重复了一遍。
他看向那件绣品的残尾羽,突然明白了什么。
他伸手,轻轻扯了扯尾羽边缘的一根丝线。
丝线被扯断的瞬间,藏在针脚里的一根极细的银线,露了出来。
银线在阳光下,闪着微弱的光。
苏纫蕙捂住了嘴,眼泪一下子涌了上来。
这根银线,是父亲当年最宝贝的东西,说是用岭南的银丝抽成的,比头发丝还细。
林栖梧小心翼翼地抽出银线,发现银线的末端,缠着一张比指甲盖还小的纸片。
纸片上,用极小的字迹,写着一行字:“生者为棋,死者为证。”
第二节名单上的问号与危险
林栖梧用放大镜,盯着那张纸片上的字。
阳光透过镜片,把字迹放大成一个个扭曲的符号。
“生者为棋,死者为证。”他低声念了一遍,眉头紧锁,“这是什么意思?”
苏纫蕙站在他身边,指尖紧紧攥着绣谱:“父亲说过,绣品的最高境界,是‘绣中有话,话里藏事’。他不会无缘无故留下这句话。”
林栖梧点了点头,把银线和纸片收好,重新看向那件绣品。
“我们按记账密码的规则,先破译前三个符号。”他拿起铅笔,在笔记本上写写画画,“第一个符号,对应‘陈’字,第二个是‘明’,第三个是‘轩’——陈铭轩,岭南画派的传承人,三年前在画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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