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标记。”
“什么标记?”
林栖梧凑上前。
屏幕上,出现了一行用粤北濒危方言写的文字。
秦徵羽翻译出来,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声音是枷锁,也是钥匙。”
“伶仃洋的灯塔,等你。”
林栖梧的心脏,狠狠一震。
粤北濒危方言。
是澹台隐。
那个在村落外,对他说出“声音已被污染”的男人。
他不仅访问了档案,还留下了邀约。
林栖梧猛地想起,苏纫蕙说过,名单末尾的注记里,写着“分裂者带走了母本”。
带走母本的,是澹台博远。
而澹台隐,是澹台博远的孙子。
他是不是知道,母本的真正下落?
是不是知道,祖父死亡的真相?
林栖梧的目光,变得无比坚定。
他掏出手机,翻出那个被他存了很久,却从未打过的号码。
那是澹台隐,在码头交火时,不小心掉落的名片上的号码。
他的手指,悬在拨号键上。
去,还是不去?
去,可能是陷阱。
是司徒鉴微设下的局,等着他自投罗网。
不去,就永远无法知道真相。
无法知道祖父的死,到底是谁的手笔。
无法知道母本,到底藏在何处。
无法知道,这场延续了四十年的博弈,该如何收场。
林栖梧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拨号键。
电话响了三声,被接起。
那头没有声音,只有海浪的呼啸。
林栖梧对着话筒,一字一句地说。
“明晚十点,伶仃洋旧灯塔。”
“我去。”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极淡的轻笑。
然后,被挂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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