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上那行拆解后的文字里,像撒了一层碎金。
“令祖父日记残页在我处……勿信你的系统。”
林栖梧盯着那行字,指尖缓缓攥紧。
祖父的日记。
那是他找了多年的东西。
当年祖父“意外”坠楼后,书房里的日记就不翼而飞。
他一直以为,是司徒鉴微拿走了。
没想到,会在澹台隐手里。
“加密方式,是我父亲的独门手法。”苏纫蕙站在他身边,声音轻轻的,“三种方言的组合逻辑,除了我和去世的父亲,没人能这么精准地拆解。”
林栖梧没说话,目光落在“勿信你的系统”六个字上。
系统。
指的是国安的系统?
还是说,郑怀简的指挥系统?
他想起档案库那次,未知权限账号访问卷宗后留下的标记。
想起粤北村落外,澹台隐用纯正方言说出的那句“声音已被污染”。
想起深圳码头,澹台隐调转枪口的那个瞬间。
无数碎片,在脑海里碰撞、拼接。
“他为什么要找我?”林栖梧终于开口,声音沙哑,“他是基金会的首席行动官,是我们的死对头。”
“也许……他和我们想的不一样。”苏纫蕙犹豫着开口,“他提到了你的祖父,提到了日记残页。”
“他还说,这能解释司徒教授为什么对你既保护又利用。”
林栖梧的心脏,狠狠一震。
既保护,又利用。
这八个字,戳中了他心底最深的疑惑。
司徒鉴微对他的好,是真的。
教他方言,带他做研究,在他父亲失踪后,像父亲一样照顾他。
可那些指向司徒的证据,也是真的。
藏书印章,船厂的照片,演讲里的绝密信息。
这两种矛盾的行为,像两条绞索,勒得他喘不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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