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
“不是引你,是提醒你。”澹台隐侧身,让开铁门,“进来谈。外面的眼睛,太多了。”
林栖梧犹豫了一秒。
脚下的礁石,湿滑冰凉。
身后的密林,像一头蛰伏的野兽,透着危险的气息。
他最终还是抬脚,走进了灯塔。
铁门在身后,发出“哐当”一声响,被澹台隐关上了。
隔绝了海风,也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第二节日记残页里的遗言
灯塔的底层,积着厚厚的灰尘。
角落里,放着一张破旧的木桌,两把椅子。
澹台隐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放在桌上。
“这是你要的东西。”
林栖梧的目光,落在信封上。
信封泛黄,边缘磨损,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他走过去,拿起信封,指尖微微颤抖。
拆开信封,里面是几张泛黄的纸。
是日记。
祖父的日记。
林栖梧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
他颤抖着,翻开第一页。
熟悉的字迹,带着祖父特有的工整,跃然纸上。
是祖父晚年的笔迹,那时他的手,已经有些抖了。
一九八三年夏至,雨。
敬之来探,言及博远携母本远走,痛心疾首。余与二人争辩三日,终不欢而散。
敬之欲留母本,以护文明火种;博远欲携母本,以避世俗纷争。余以为,声音应归于民,非一人一党之私器。
然,道不同,不相为谋。
林栖梧的眼睛,发酸。
这是祖父日记里,从未见过的内容。
他继续往下翻。
后面的几页,被火烧过,只剩下残缺的字迹。
但有一段话,清晰得像刀刻一样:
……敬之,吾与你相识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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