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留下这么明显的线索。”
“我也是这么想的。”秦徵羽点头，将U盘递给林栖梧，“还有，实验室的信号干扰和门禁锁定，都是基金会的高级技术手段，除了司徒和澹台隐，没人能做到。”
林栖梧接过U盘，插入电脑，调出那段闻人语冰的语音。音响里再次传出她清冷的声线，每一个字都像一颗石子，投进林栖梧的心湖，激起层层涟漪。
“文化遗产名录是情报中转站……”林栖梧反复咀嚼着这句话，脑海里瞬间闪过司徒鉴微这些年的所作所为。他牵头成立非遗基金会，收购多家非遗工坊，整理全国的非遗名录，甚至将部分非遗项目推向国际，看似是在传承文化，可细想之下，每一步都透着诡异。
“栖梧，我知道你对司徒先生有执念，可现在的情况很明显。”秦徵羽看着林栖梧凝重的神情，继续说道，“闻人语冰的情报真假难辨，我们要么信，要么当成陷阱。但我必须向你自证——我和她的联系，仅限于技术层面，没有任何私情往来，更没有背叛组织。”
秦徵羽的语气无比认真，他知道林栖梧之前对他产生过怀疑，这份自证，是他必须做的。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份声纹分析报告，递到林栖梧面前：“这是我近期所有的声纹通讯记录，没有任何与闻人语冰的私下接触，所有数据都可以核查。”
林栖梧接过报告，快速翻阅起来。报告里详细记录了秦徵羽近一个月的声纹分析工作，每一次通讯的对象、时间、内容都清晰明了，没有任何异常。他抬头看向秦徵羽，眼底的怀疑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愧疚。
“徵羽，是我错了。”林栖梧的声音带着歉意，“我不该因为闻人语冰的事怀疑你。你是国安的人，你的立场我一直都信。”
“我只是不想因为个人情感影响调查。”秦徵羽松了口气，指尖微微放松，“现在的关键是，如何验证这条情报的真假。文化遗产名录里的非遗项目有上千个，逐一排查根本不现实。”
林栖梧走到窗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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