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的发梢飞过,击碎了身后的鎏金大字,碎屑四溅。
现场瞬间陷入一片混乱,尖叫声、哭喊声、枪声交织在一起,原本庄重的祭礼沦为血腥的战场。台下的民众惊慌失措地四处逃窜,记者们躲在掩体后疯狂拍摄,安保特工们立刻拔枪反击,子弹在空中穿梭,发出刺耳的尖啸。
“保护林工!保护绣品!”安保队长厉声嘶吼,带领特工们组成人墙,挡在礼台前方,与冲上来的杀手展开激烈交火。枪声此起彼伏,鲜血溅落在青石板上,染红了那刻着方言字音的纹路,也让这场文脉祭礼,蒙上了一层血色的阴霾。
苏纫蕙被林栖梧护在身下,紧紧抱着绣品锦盒,吓得脸色苍白,却依旧死死不肯松手。她知道,这幅绣品是非遗盾牌的核心,是林栖梧父亲用生命守护的密码,是千万文脉的寄托,就算拼了性命,她也不能让绣品落入敌人手中。
“纫蕙,别怕,躲在我身后,不要动。”林栖梧低声安抚,眼神锐利如鹰,快速扫视着全场的敌人。他发现,这些杀手的攻势看似猛烈,却处处透着诡异,明明可以直取要害,却总是刻意偏移,明明可以突破安保防线,却总是停滞不前,像是在故意拖延时间,又像是在演一场逼真的戏码。
钟楼之上,澹台隐一枪射出,瞄准的是林栖梧的肩膀,却在扣动扳机的瞬间,手腕微微偏移,子弹打在了礼台的木质栏杆上,木屑纷飞。他连续开枪,每一发都看似致命,却无一例外全部打空,精准地避开了林栖梧的要害,也避开了苏纫蕙的身影。
他必须演得逼真,必须让司徒鉴微安插在现场的眼线相信,他在拼尽全力击杀林栖梧,夺取绣品。可他更清楚,他不能伤了林栖梧,不能毁了非遗盾牌,这是他潜伏八年的使命,是他背负血债也要守护的信仰。
“澹台大人,安保火力太猛,三组无法突破!”通讯器里传来杀手队长的急报,声音里带着慌乱。
“废物!”澹台隐厉声呵斥,语气狠戾至极,“亲自带队,强攻礼台,谁先拿到绣品,赏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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