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节残刃藏密,码头惊魂遗暗纹
南海码头的夜风裹着咸腥水汽,狠狠撞在锈蚀的集装箱壁上,发出闷雷般的轰鸣。方才激战的硝烟尚未散尽,黄铜弹壳散落在青石板上,被海水打湿后泛着冷光,猩红的血痕被浪涛卷走,只留下深浅交错的印记,将这场生死搏杀的凶险刻在夜色里。
澹台隐的黑色作战靴碾过满地碎玻璃,身形如暗夜孤狼般疾撤,肩甲处被林栖梧的方言破译枪擦出一道深口,渗出来的血迹浸透作战服,他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指尖在袖中轻弹,一枚半掌大的青白玉碎片从袖筒滑落,“嗒”地卡在集装箱旁的石缝里,半面露在外面,玉面上刻着细密如绣的纹路,像极了激战中不慎遗落的信物。
他的动作快得只剩一道残影,全程没有半分停顿,任谁看都只是仓皇撤离时的意外疏漏。唯有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在转身掠入黑暗的刹那,掠过一丝无人察觉的复杂——有隐忍的愧疚,有负重的疲惫,更有一丝对林栖梧的隐秘期许。
作为基金会首席行动官,澹台隐的身手是整个组织的顶尖水准,近身搏杀、枪械狙击、痕迹隐匿无一不精,别说是一枚承载密码的玉片,就算是一根发丝,他都不可能在激战中遗落。可这一次,他必须留下这道痕迹,这是郑怀简下达的潜伏死令,也是他蛰伏两千九百四十天,第一次敢向林栖梧递出的暗线。
三分钟后,林栖梧带着国安特战队员踏足码头,冷锐的目光扫过满地狼藉,眉心死死拧成疙瘩。方才的近身搏杀还历历在目,澹台隐的每一招都狠戾致命,却偏偏次次偏倚,明明能洞穿咽喉的刀锋,总能差之毫厘擦过衣领,明明能爆头的子弹,总会诡异地偏离弹道,像一场刻意演到极致的戏。
这种诡异感,从方言祭礼的暗杀开始,就像一根刺扎在他心头,拔不掉,挥不去。
“谛听,现场无澹台隐踪迹,他的撤离路线清理得干干净净,没留下任何有效线索!”特战队员低声汇报,语气满是懊恼,“我们布下的三层包围圈,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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