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脑，落入司徒的圈套。”
“所以，这八年，我一直瞒着你。”郑怀简的声音带着无尽的愧疚，“我看着你一步步追查司徒鉴微的罪证，看着你一次次陷入危险，我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不能出手相助，也不能透露半分真相。我知道你恨澹台隐，恨他害死了那么多同胞，可我不能说，一旦说破，不仅澹台隐会立刻暴露，死无葬身之地，你也会被司徒鉴微盯上，连带着苏纫蕙、秦徵羽他们，都会有危险。”
“那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林栖梧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砸在郑怀简的手背上，“我恨了澹台隐八年，我甚至差点杀了他！我以为他是害死我父亲的凶手，是十恶不赦的恶魔！”
“我不能说。”郑怀简摇了摇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司徒鉴微的眼线遍布粤港澳大湾区，我们的每一步行动都在他的监视之下。我要是透露了一丝一毫，后果不堪设想。这八年，我每天都活在煎熬里，一边是对你的愧疚，一边是对澹台隐的担忧，一边是对司徒鉴微的憎恨。”
澹台隐咳了几声，嘴角溢出一丝血迹。他看着林栖梧，轻声道：“栖梧，不怪郑队，也不怪我。林老的决定，我们只能遵守。而且，这八年，我也不是只在保护你。”
澹台隐缓缓讲述起那些被他藏在心底的细节：“南海码头的那次追杀，我故意偏开子弹，是为了让你活着去追查司徒的线索；方言博物馆的陷阱，我提前留下了警示，是为了让你避开危险；跨海大桥的救援烟雾，是我冒着暴露身份的风险，引开了暗网的杀手……这些事，我从来没告诉过任何人，包括郑队。”
林栖梧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无法呼吸。他想起那些生死攸关的瞬间，原来每一次死里逃生，都不是运气，而是澹台隐用命换来的。他想起自己一次次对澹台隐的追杀，一次次的恨意与误解，心中的愧疚如同潮水般涌来。
“对不起……”林栖梧走到澹台隐面前，深深鞠了一躬，“是我错了，是我瞎了眼，错怪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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