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锁在黑暗里独自占有。”
司徒鉴微的身体猛地一僵,悬在删除键上的手指瞬间停顿,癫狂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动摇。这句话,是他和林正山年轻时一起立下的誓言,是他们守护方言的初心,被他埋藏在心底二十年,早已落满尘埃。
“你提他做什么?”司徒的声音有些颤抖,却依旧强装强硬,“他是被自己的理想主义害死的,他的道理,在这个黑暗的世界里,一文不值!”
“父亲的理想主义,是光明的守护,而你的偏执,是黑暗的禁锢。”林栖梧缓步上前,脚步平稳,目光直视着司徒鉴微,没有丝毫畏惧,“你以为把文脉锁在密室里,锁在暗网里,就是保护?你错了,没有传承人的文脉,没有阳光的技艺,终究会慢慢腐朽,和被销毁没有任何区别。”
他的话如同利刃,狠狠扎进司徒鉴微的心底。这些年,他不是没有过动摇,不是没有过迷茫,只是偏执的执念将他牢牢捆绑,让他不敢面对自己早已偏离初心的事实。
澹台隐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身形如同鬼魅般窜出,右手闪电般伸向控制台的紧急制动键。可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按键的瞬间,密室四周的石壁突然弹出无数枚细如牛毛的绣针,针身泛着幽蓝的寒光,直指澹台隐的周身大穴。
“小心!”林栖梧大喊一声,飞身将澹台隐推开。
绣针擦着澹台隐的衣袖飞过,钉在身后的古籍书架上,将厚厚的方言古籍刺穿,留下密密麻麻的针孔。澹台隐惊出一身冷汗,后退两步,看着石壁上的针孔,脸色凝重:“是广绣针脚防御阵,和暗渠的陷阱一脉相承,按方言声调触发,避无可避!”
司徒鉴微回过神,脸上的动摇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更加冰冷的狠绝。他再次按下控制台的按键,密室地面的青石板开始缓缓凸起,每一块石板都对应着古粤语的声调,踩错一步,就会触发更致命的陷阱。
“林栖梧,我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不珍惜。”司徒鉴微冷声道,“既然你非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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