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这么短的时间，竟然连裴晏都勾搭上了。
沈清岚在一旁微微垂首，指尖揪着衣袖，看似不安，嘴角却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
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姜扶几日不见，气息似乎又有些不同了，这让她莫名不安。
尤其是方才远远便看到裴晏与她并肩而立的那一幕，嫉妒如毒藤缠绕心脏。她多么希望姜扶还是那个可以任他们奚落，任他们踩踏的废物！
姜扶一直静静的看着他们表演。
等到那些嘈杂的指责声暂歇，她才缓缓抬起眼。那双昔日原主藏着畏缩或愤怒的眸子，此刻在她这里只剩下一片冰封的湖面，冷冽而无波澜。
她目光掠过满脸“关切”的沈清岚，扫过她身后那几个义愤填膺的弟子，最后落回沈清岚脸上。
“说完了？”明明是平淡的语气，却像冰珠子砸在地上。
沈清岚一怔，被她这迥异于往常的反应噎住。
以前的姜扶，都是弱弱的样子，神色总是卑微又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