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着零的头发。
对方还在睡觉,这个有着洁癖的姑娘这会儿正裹着他的风衣,枕着他的大腿,睡得安详。
方蒙则是坐了回来,她撕咬下最後一块蛇肉,看向眼前这两人。
暖色的火光将他们此刻的样子照得像是一副古典的油画,让人不禁感觉真好O
不过也就到这儿了,感叹一下就完了。
天底下那麽多的路该修,她不是过於聪明的人或是过於活力无限的人,能让她在工作之余抽出时间去过自己的生活。
那麽选了这条路,就只能放下一些东西,比如青春年华,比如说并不算特别优秀的美貌,比如说爱恋。
有时候她也搞不清楚什麽路才是对的。
劳累一天到宾馆吃口饭,熟练的测一下血糖,一看上面的数据,想不明白生活怎麽走成这样。
但回过神来,就想明白了,这是对的,那走的累了或是苦了就不走了麽?
她都已经从一个沉默寡言的姑娘变成今天这样早就习惯用过於多的话来放松自己话痨大姐了。
那还说啥了?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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