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城里来的。”
娜塔莉打量着他：“你长得不像是这里的粗鲁农民，也不像是省城的工人干部，我看着倒像是西方国家派来的特务。”
陈志远一听就明白了。
这女人是真够狠毒的，现场就给自己定下了罪名。
西方来的特务，这个大帽子扣下来，就是省城的梁春林他们也没法救自己了，毛子的友好协会本来就有一项专门的特权，就是西方特务可以优先让他们处置！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现在我饿了，能不能给我弄点吃的。”
“那你得先告诉我，你手里的香水是怎么来的？”
娜塔莉的眼眸闪动着，表面看着很冷静，其实心里早就紧张无比。
那瓶香水是她最常用的，而且是从法兰西偷偷弄来的违禁品，就是在毛子国，都极少有人能见到。
她确定自己给外面那个姓张的全都是空瓶子，绝对不是陈志远手里拿着的完整香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