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调焦后,看清了方婷的脸。眼下乌青,嘴唇干裂,但眼神清醒。她扫地的手势又变了:长、短、长、短、长——M。
M之后是A,然后是……R?K?
Mark?
她正琢磨,身后传来窸窣声。回头一看,江沉舟不知什么时候坐了起来,正伸手去拔输液针。
“你干嘛?”她冲过去按住他手。
“那束花,”他盯着白玫瑰,“今天早上送来的时候,不是这个位置。”
“啥?”
“原来摆在窗台左边。现在在右边。”他声音低,“移动了十七厘米。”
她愣住。“所以?”
“送花的人进来过。”他抬眼看她,“趁你背对的时候。”
她猛地转身,手已经摸向包里的钢笔。笔帽旋开,露出藏在里面的折叠小刀。她一步步靠近花瓶,耳朵竖着听屋外动静。
走廊安静得过分。
她伸手拿起花瓶,准备倒掉花泥查底部,突然听见江沉舟说:“别碰水。”
她停住。
“水面有油膜。”他说,“反光不对。”
她凑近一看,果然,水面上浮着一层彩虹色的薄膜,像是机油混了洗涤剂。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了一下——黏稠,拉丝。
这不是普通的水。
她立刻放下花瓶,掏出手帕包住手,拧开瓶盖。一股淡淡的杏仁味飘出来。
“***?”她皱眉。
“不一定。”他靠在床头,“也可能是叠氮钠,实验室常用。”
“你倒是挺淡定,是不是中毒上瘾了?”
“习惯了。”他扯了下嘴角,“上次喝咖啡,杯底有肉毒素,我也就这么喝了。”
她翻白眼。“那你真是敬业,毒药都给你当调味料。”
她把花瓶放回原位,掏出手机拍了张照,准备后期分析水质。正要收起手机,屏幕忽然一闪,弹出一条匿名彩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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