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皱得更深:“这咖啡……怎么一股脚味?”
“那是你心理作用。”她面不改色,“毕竟你刚梦游完,灵魂还没完全归位。”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掀开半角窗帘。外面漆黑一片,风刮过树梢,发出沙沙声。
她低头看了看手机,那条匿名彩信还在,墙上的挂钟,依旧停在两点十七分。
而现实中的时间,正一分一秒,逼近**三点十七分**。
她轻轻呼出一口气,在本子最后一页写下:
**梦中所言,未必是妄语。
真正可怕的,是说的人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实话**。
笔尖顿住,她在末尾画了个小小的倒计时符号。
窗外,第一缕晨光悄然爬上树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