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向副驾,“而且她说,你不是来救人的,是来灭口的。”
空气一下子凝固了。
秦牧沉默几秒,忽然笑了:“所以你们觉得,我是敌人?”
“你出现在不该出现的地方,手里拿着来历不明的U盘。”江沉舟将林雪薇放进后座,“换成你是你,信吗?”
“我不需要你们信。”秦牧拉开驾驶座车门,“但我可以告诉你们一件事——那台咖啡机,已经被人动过手脚。今天早上六点十七分,有个穿保洁制服的人进去修过机器,全程不到四分钟。”
“陈伯说的巡逻队?”
“不是。”秦牧发动车子,“监控显示,那人进门时左脚先跨,是左撇子。而医院所有保洁都是右利手。”
“所以是伪装?”
“对。”他挂挡起步,“而且我查了维修记录——根本没有这项报备。”
越野车驶出竹林,朝着市区疾驰而去。
车内一片沉默。
顾南汐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手指无意识摩挲着包里的钢笔。
她突然想起什么:“等等……我今天还没喝咖啡。”
江沉舟侧头看她:“你觉得你现在还能安心喝那杯‘特调拿铁’吗?”
“不能。”她苦笑,“但我得喝。”
“为什么?”
“因为如果他们真的用咖啡传递指令,”她眼神坚定,“那我就用同样的方式,把反制程序送回去。”
江沉舟盯着她看了三秒,忽然笑了:“你真是个疯子。”
“彼此彼此。”她回敬一笑,“毕竟,谁会想到心理医生能把催眠术掺进摩卡里?”
车轮碾过晨光,朝着市立医院的方向疾驰而去。
阳光照在副驾的保温杯上,映出一道蜿蜒的痕迹,像极了咖啡流淌的轨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