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嘀咕，“买一送命，还包邮。”
“我没兴趣参加。”顾南汐摊手，“我又不是程序员，更不是救世主。我是个心理医生，本职工作是听人倾诉、开药、偶尔写写论文评职称。现在倒好，天天跑地下基地、拆炸弹、听克隆人讲故事，我都快成特工了。”
“可你是G-06。”林雪薇看着她，“你是唯一一个自然受孕却携带完整基因密钥的人。你哥哥留下的日记本，就是为你准备的启动器。”
“所以我还得谢谢他？”顾南汐冷笑，“谢谢他给我留个烂摊子，让我一边当心理医生一边当人体U盘？”
“你可以拒绝。”林雪薇说，“但小满不能等。她脑部负荷已经超过阈值，再拖十二小时，就会永久性神经损伤。”
顾南汐没说话。
她只是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食指上有长期握笔留下的茧，掌心还残留着刚才写的两个字：**反控**。
江沉舟忽然开口：“我去。”
“不行。”林雪薇立刻否决，“他只认顾南汐。其他人靠近十米范围，安保系统会自动触发毒针发射。”
“毒针？”秦牧皱眉，“这老头是武侠片穿越来的？袖子里藏暗器？”
“他的轮椅就是武器库。”林雪薇说，“扶手能弹刀，脚踏板藏电击棒，靠背内置微型***。最危险的是右手那个翡翠扳指——里面装了纳米级毒素喷雾，接触皮肤三秒致盲，吸入五秒窒息。”
“还挺全乎。”顾南汐啧了一声，“建议申请吉尼斯纪录：全球最致命老年健身器材。”
“他六十五岁，右眼失明，双腿瘫痪。”林雪薇说，“但他掌控着东南亚三分之一的军火走私网，手下有三百名‘记忆清除者’。你以为他靠慈善基金吃饭？他靠的是恐惧。”
“所以你现在告诉我，我要孤身一人，走进一个武装到牙齿的疯老头的老巢？”顾南汐抱臂，“然后呢？跟他聊育儿经？讨论克隆伦理？还是现场给他写个差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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