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可惜了啊......”
面对眼前的绝境,酆晏似乎毫不在意,反而不断的摇头,口中喃喃自语。
是可惜了。
好好的四脉剑阵竟然被用成了这个样子。
四人之中以北斗剑主的实力最强,可在剑阵之中只能使用单一的破军剑法。
那位金身教左使的实力虽然在白天时有所保留,但真正的实力差不多和廉贞太上长老持平,这三人倒是勉强能维持着一个平衡。
可北斗剑主施展破军剑法时,手中宝剑竟隐隐散发着一股腐朽的死气,其身后的破军异兽虚影,更是萦绕着一层挥之不去的诡异黑气,显然是剑意已被死气腐蚀,连带着真气都受了侵染。
除此之外,左使跟廉贞太上长老也有类似的问题。
若是单独对敌,或许并无什么弊端,可在四脉剑阵这等极度考验彼此默契,讲究真气完美相融的合击之术中,就显得有些不伦不类,驳杂不堪了。
最致命的,还是那位武曲一脉的长老。
单看其身后的武曲异兽虚影,便知其底蕴不足,那虚影的身形,与另外三道庞然大物根本无法相比。
她的实力或许已接近武曲剑主的水准,可与北斗剑主、廉贞太上长老等人相比,却相差甚远,俨然成了这剑阵中最薄弱的一环。
北斗四脉,盛衰有方。
若是四位皆为北斗剑主这一级数的顶尖高手施展此阵,或许还能让酆晏稍感惊艳。
可眼前这副光景嘛......
在酆晏看来,说破了天,也不过比白天北斗剑主全力施为时要略微强上几分而已。
简单总结一下,鸡肋。
酆晏手持墨曜,站于四脉剑阵中央,心如止水,古井无波,仿佛天地之间只剩下他一人。
一道光芒骤然从天而降,犹如谪仙降临。
光芒中,云雾山川显现,一位白衣剑客手持长剑,剑势流光溢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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