磕在石砖上,发出闷响。
“最后一次机会。”我蹲下,盯着他眼睛,“说出幕后人,我可以让你少受点罪。”
他咧嘴笑了,嘴角渗血:“你……根本不明白……钥匙打开的不是祭坛。”
我皱眉:“那是什么?”
他喘着气,声音断续:“是……门。通往下面的……门。他们都在等你开门。”
“他们是谁?”
他没再回答,身体突然抽搐,口角溢出白沫。中毒了,应该是牙里藏了药囊。
我站起身,看着他抽搐停止,彻底不动。空气中只剩风刮过残柱的呜咽。
我走回高台,看向祭坛。铜钥匙还在孔里,表面多了道裂痕,像是承受过巨大压力。刚才那股信息流,恐怕只是冰山一角。
他们都在等我开门?
我盯着钥匙,手指悬在上方,没有拔。
远处山脊线上,一群飞鸟突然惊起,成片掠过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