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瞥见她袖口一闪而过的银光——一根细如发丝的针,藏在袖袋里。
我没动。
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动作顿了一下,随即若无其事地继续涂药:“忍着点,接下来会有点刺。”
药膏抹上去的瞬间,一股凉意渗进皮肤,确实缓解了疼痛。但我能感觉到,那股凉意顺着血脉往心脏走,速度太快,不像普通药物。
混沌涡本能地开始运转,自动拦截外来能量流。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你在调动能力?”
“防止中毒。”我说。
她笑了笑,放下瓷瓶,开始包扎:“你知道吗,很多人以为医者仁心,就一定不会害人。其实最危险的,往往是看起来最温柔的那个。”
我盯着她:“那你呢?”
“我?”她低头整理绷带,“我只是个执行任务的人。”
这句话说得平淡,但我听出了别的意思。
她不是来救我的。
她是来确认我还能活多久的。
包扎完,她递来那碗药:“喝了它,能帮你恢复体力。”
我接过碗,没喝。
“你不信我?”
“我不信突然出现的好运。”我说,“尤其是应无缺没亲自来的情况下。”
她轻轻叹了口气,从怀里摸出一枚玉牌,放在桌上。玉牌正面刻着“应”字家徽,背面有一道划痕,是我小时候在训练营见过的暗号——代表紧急撤离指令。
“这是他三天前交给我的。”她说,“如果你来了,就把这个给你。如果没来……我就把它烧了。”
我拿起玉牌,触感真实,划痕角度也对。
我信了八分。
剩下两分,还得看她下一步做什么。
我端起药碗,吹了口气,慢慢喝了一口。
她看着我,眼神终于松动了些。
“你比我想象中冷静。”她说。
“活着的人,都没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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